又在其他武器间稍加迟疑,选择了那柄轻薄而扭曲的杀生者。
杀生者和斩王剑一起用在他身上吗?
那在苏丹眼里,他究竟是弱是强?
苏丹终于全副武装,方既明也已走到了大殿中央,摘下左手的黑手套。
他将含着的糖咽下,举起长剑,剑尖指向穿戴整齐的苏丹,大声向苏丹发起挑战:“我,方既明,代表受你压迫的万千人民,在此,向你宣战!”
“朕接受你的挑战,叛逆者。”苏丹语调平静,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颤抖。
他说着,离开了他盘踞已久的王座,一步步地踏下金阶。
每踏下一步,正在下落的斜阳都在将他的影子拉长一分,他反射的光好像都更加瑰丽,他的身形好像都在变得更高大。
一头猛兽终于从束缚他、腐化他、折磨他的囚笼中被释放了出来。
他是为众剑所吻的王子——这是掌握了所有十三种剑术流仪的王血方能被冠予的尊号。
他是狮子猎人——这是独自猎杀雄狮的武士才能使用的徽记。
他是先登的冠军——这是苏丹第一次夺城时,先王赐予的荣耀。
他是战士王——不具天命者,无法在其面前拿起武器。
这便是苏丹成为暴君前,一步步踏上力量巅峰的足迹。
苏丹微微转动他的魔戒,戒指毫无反应,他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他并不在乎。
当下,他只专注于当下,其余的一切皆可抛诸脑后。
王与他的剑,以最优雅的方式扑了上来。
方既明在踏入殿内之前,便已经用魔力强化过自身。
两人用最基础的招式,刀与剑简单对拼了一招——在力量与坚韧上,并没有明显的参差。
与此同时,方既明左手化为利刃,刺向其胸肋。
苏丹左手手腕灵巧翻转,扭曲的杀生者划出一道圆弧,便将方既明左手攻击挡开。
两人试探结束,苏丹狂乱如猛兽的剑术向方既明袭来。
在他骤雨般密集而猛烈的攻击之下,方既明身上数层防御术如纸般被划破。
苏丹借助杀生者的奇特形状,用刀背锁住方既明的长剑,刀柄下压,同时右手上的斩王剑向他斩来。
方既明若要保全手臂,只能将长剑脱手。
如苏丹的意,长剑“当啷”一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