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治疗术虽然治不了内伤,但对外伤还是很有用的。
他连打两道治疗术,腹部那道伤口逐渐愈合。
萨米尔手一顿,抬头看向他的方向。
被发现了?他的隐匿一向很靠谱啊。
方既明试着悄悄挪动脚步,萨米尔却已收回目光,开始给萨达尔尼拆线。
随后涂药、包扎,将她伪装成重伤未愈的样子。
行家啊!
萨米尔显然也察觉到今夜此地的暗流涌动,气氛不同寻常。
他忙完这一切,拎起收好的医药箱,对着空气低声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管治病救人,其余一切皆不参与。”
说完,拎着箱子步履如常地离开了。
侍女们不知忙了多久,见医师终于收工,萨达尔尼情况也稳定,便一哄而散,各自歇息去了。
……
方既明在庭院石桌旁坐下。
莎姬将手里那半朵残破的玫瑰丢在桌上,对安苏亚道:“喏,就是他找你。”
安苏亚并未质疑外男如何入得后宫,开门见山:“听说你能带来我感兴趣的事。”
方既明点头,他笃信安苏亚对苏丹的恨意:“改朝换代,一起?”
莎姬在一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就坦白了?都不试探一下吗?难怪能招到萨达尔尼那样的盟友。”
也是,方既明确实依靠游戏经验太多,对了解的人往往懒得周旋。
安苏亚没理莎姬,却也对这直白报以笑意:“怎么做?”
莎姬更诧异了:“你不问问他现在准备到哪一步了?不问问他们的能力足不足以成功?这就开始商讨细节了?真是两个奇怪的人……”
安苏亚淡淡瞥她一眼:“您都愿意帮助他来找我,显然,您已经评估过——他并非没有可能成功。”
这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回头看去,萨达尔尼竟撑着身子,一步步挪了出来,慢悠悠地坐到了最后一个石凳上。
她脸色在月光下更显苍白,但眼中满是恨意,她看着方既明:“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方既明试图搓搓手,没搓到:“我还没问你,昨晚为什么要喊我的名字?”
萨达尔尼抿紧苍白的唇:“我恨极了,只想报仇,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你,想你立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