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丹笑着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奴,“法德耶?也不是不行。”
法德耶的头垂得更低了,表情完全隐在了阴影里。
“但是,没有法德耶的后宫可能会少个干活的女人,我的好法德耶可是很会干活的呢。”
苏丹的手指在王座上轻敲了两下,“方既明卿。”
方既明迷茫抬头,这明明是阿尔图的折卡环节,怎么突然扯上他了?
苏丹示意旁边的女奴:“喏,给他做做你擅长的,让我的爱卿们看看。”
这走向怎么和游戏剧情不一样?
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分享自己的……哦,法德耶于他而言并非爱人,甚至不算他的女人,只是个玩物与工具罢了。
分享这玩具,既能欣赏到他可能出现的窘态,又能在众目睽睽下展示他的工具彻底臣服于他的权威。
随着法德耶步下金阶,阿尔图也投来了饶有兴味的目光。
方既明心中别扭。如果与心仪之人这么做是情趣,但和不熟的人这么玩,对她是折磨,对自己也是煎熬。
如果用“臣何德何能与陛下共享”为由推辞此事,他自己或许能够逃过一劫,但法德耶仍免不了当众受辱。
他目光扫过殿内,今天法里斯也在。
对法里斯而言,这女奴不过只是路人,但对法德耶来说,在倾慕之人面前做这种事实在是……
法德耶反抗就是死,但他不一样。
当法德耶垂着头,捧着沉重的金瓶,正要在他面前屈膝跪下时,方既明伸出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下跪的动作。
他顺势从她手中取过金瓶,倒出小半捧芬芳馥郁的香膏在掌心,朗声道:“近日勤练剑术,手掌干燥皲裂,多谢陛下赏赐香膏。”
法德耶一时有些迷茫,方既明将金瓶抱在怀里,摊开沾满香膏的手掌和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帮忙涂抹。
法德耶会意,略一迟疑,便用她那因劳作或因苏丹种种奇思妙想而生了厚茧的双手,轻柔地将温润的香膏在方既明掌中化开、涂抹均匀。
方既明将怀中的金瓶递还给她。法德耶默默捧着瓶子,退回了原位。
方既明在殿中央跪下,伏身:“多谢陛下。您的女奴果然出色,您挑选女奴的眼光更是卓绝。她在您的命令下,毫无迟疑犹豫,如此乖顺服帖,堪称万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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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苏丹没明说,自己没意会他的意思,怪不得别人。
这是他第一次在明面上悖逆苏丹的意图。他清晰感觉到苏丹的目光落在背上,全身血液都凝滞了几分。
猜忌!被猜忌了!
苏丹的手指依旧在王座上轻敲着,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
最终,他没有理会跪在殿中的方既明,转而看向阿尔图,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这样吧,我可以把法德耶赏给你一次,但你要上贡一个同样乖顺听话、对我命令绝无丝毫犹豫的女奴给我,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