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知道后排站满了贵族老爷,毫无压力,侃侃而谈。
教完数字还教了大家一些简单的运算。
好些贵族轻蔑地看着这粗鄙的教学,一群人这么大年纪了连数都不识,他们心里获得了极大的优越感,看在新宰相的面子上才没有出言嘲讽。
下课后,奈布哈尼的客房也备好了,方既明亲自送他过去。
奈布哈尼有些好奇:“你做这些……目的是什么?”
方既明可不敢把真正的目的告诉苏丹的好兄弟,而是利用他容易共情的特点:“师傅难道不觉得……这样大家都很高兴吗?讲课的人高兴,听课的人也高兴。您自己呢?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暖暖的?”
奈布哈尼若有所思:“把你那套方案写份给我,回去我也试试。”
……
第二天清早,方既明就被奈布哈尼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顶着那位红发美人幽怨的眼神,他飞快安排好了宴会的差事,两人一人一个“饼夹一切”,啃完就在庭院里开练。
奈布哈尼脸上挂着和善的笑:“为师知道徒儿手、腰、背都还酸着,都是过来人。所以,今天只教你身法!”
方既明正感动呢:“师傅真好!”
还没等方既明反应过来,奈布哈尼剑已出鞘,剑尖直刺方既明眼睛!方既明吓得眼一闭,脖子一缩,朝反方向蹦出两步。
“反应不慢,但别闭眼!”奈布哈尼收回剑,“看清楚我剑的走势,才有反抗之力。”
“可师傅你出手也太快了!”方既明嘴硬。
话音未落,剑光再闪,同样直奔方既明的眼睛。
方既明使劲瞪大眼,死死盯住那点寒星,强忍着没合眼。
“脖子别缩,”奈布哈尼忍无可忍,收剑就是一巴掌呼他脑袋上,“眼睛都成斗鸡眼了,太猥琐了太猥琐了!出去千万别说是我徒弟!”
一上午,奈布哈尼都在折腾方既明克服对剑尖的本能恐惧,教他如何正确闪避,还得在躲的同时保证姿势潇洒。
中午扒完饭,方既明瞧着奈布哈尼收起了寒光闪闪的宝剑,随手折了根细长树枝,心想师傅还是体贴,怕下午的强光晃瞎他的眼。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认为了——剑不能用来打徒弟,但树枝可以啊!
方既明还没回过神,“啪”一声脆响,树枝狠狠抽在他身上,疼得他原地起跳:“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