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入肉的闷响不绝于耳。
面对这覆盖式的箭雨打击,城头上的禁卫军宛如熟透的麦子,一片片地倒下。
鲜血染红了城砖,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
“快躲进藏兵洞!”
“他们放箭了!”
“举盾,举盾!”
禁卫军的将领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不断被射杀,扑倒在血泊中抽搐,一个个急得双眼通红,青筋暴起。
可是在弥漫的烟雾中,到处一片混乱。
许多禁卫军想去找盾牌,慌乱中压根找不到。
下一刻他们就被射成了刺猬,痛苦地扑倒在尸堆里。
“反击!”
“给我反击!”
“我们的投石车呢?都死哪去了!”
“放箭啊!”
将领们扯着喉咙大喊,试图组织反击。
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讨逆军的远程火力太过密集,太过精准。
城头上原本架设的投石车和强弓劲弩,在第一轮轰炸中就已经损毁大半。
剩下的那些,要么被大火吞噬。
要么周围的军士都死的死,跑的跑,无人操作。
零星有几个胆大的禁卫军士兵猫着腰,试图对城外抛射石弹或放箭。
但在讨逆军铺天盖地的火球和箭矢的压制下,他们根本抬不起头来。
他们的反击软弱无力,准头全无,对城外涌上来的讨逆军几乎造不成任何威胁。
大批的讨逆军先锋很快就已经冲到了护城河边。
他们动作娴熟地将一架架云梯横搭在护城河上,并在上面迅速铺好木板,形成了一条条临时的通道。
无数身影踩着这些简易的桥梁,如潮水般冲过了护城河,直逼城墙脚下。
城头之上,在讨逆军连番的立体打击下,早已变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