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马蹄声与讨逆军将士此起彼伏的怪叫交织在一起。
更是让这些没有经历过大规模战事的龙骧军军士浑身发抖。
“他们,他们冲过来了!”
有龙骧军军士看到催马冲过来的讨逆军骑兵,眸子里满是恐惧。
那铺天盖地涌来的讨逆军将士,击垮了龙骧军军士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胡人!”
“快逃命啊!”
有人承受不住骑兵冲击的巨大压力,此刻早已将军纪抛诸脑后。
他们此刻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逃命!
逃得越远越好。
有人扔掉了手里的盾牌和兵器,起身就往后奔逃。
龙骧军指挥使刘洪此刻也浑身紧绷,他在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他想要手底下的龙骧军军士用强弓劲弩压制逼近的骑兵。
可是龙骧军的人太紧张,很多人手抖得厉害。
他们的手指因紧张而颤抖,弩箭竟怎么也难以嵌入那冰冷的弩机之中。
看到身边的人不断有人中箭倒地,还有人惊惶失措地向后奔逃。
周围的情况无疑在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上又添了一把火,恐慌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放箭,放箭!”
“别让他们靠近!”
龙骧军指挥使刘洪在大喊着,可是手底下的人跑得越来越多。
“站住,站住!”
“不要跑!”
看到接二连三地有人扔掉了弩机,连滚带爬地朝着后边溃逃。
指挥使刘洪气急败坏的同时,内心里也涌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杀!”
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讨逆军的骑兵已经杀到了龙骧军的跟前。
方才民夫逃得太快了。
以至于那些粮车,竟连最基本的防御阵型车阵都未能组成。
讨逆军骑兵轻而易举地冲到了龙骧军的身旁。
“噗哧!”
一名讨逆军的骑兵,手中的骑枪如闪电般刺出,瞬间穿透了一名躲在粮车旁的龙骧军军士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