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押送粮草的差事很轻松。
除了每天赶路就是赶路。
龙骧军指挥使骑在马背上,与几名属下的军官缓缓而行,谈论着当前的战事。
“指挥使大人。”
“有小道消息说,禁卫军在沧州城下进攻受挫,一战就折损八九千人。”
“您消息灵通,不知道此事是否和谣传的那般,当真损失如此之大。”
一名龙骧军的队官嘴里咬着一根茅草,朝着龙骧军指挥使打听情况。
指挥使看了一眼左右,这才压低声音开口:“自然是真的。”
几名属下都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传闻。
现在得到指挥使的确认,心里也吃惊不已。
这一仗损失八九千人,那可是少有的败仗了。
要是搁往日。
朝廷早就下旨问罪了。
可这一次却没有半点动静,只有听到一些传言。
这让他们也很疑惑。
“我有亲戚在兵部当差。”
龙骧军指挥使道:“前两日他特派人捎来口信,告知了我此事。”
“石涛这位大将军在沧州城下吃了这么大的败仗,想要瞒报此事。”
“可禁卫军中有人看不惯石涛,已经暗地里上了秘折。”
“听说皇上知晓后,震怒不已!”
“要不是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这石涛已经被撤换了。”
“如今朝廷没有动静,那都是为了避免动摇军心,所以才将战败的消息压下来了。”
“我那亲戚说,这曹风的讨逆军战力颇强,禁卫军都吃了这么大的亏。”
“这一次平叛,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要我小心行事,押送粮草就是了,不要冒冒失失地请战到前边去冲杀。”
几名队官知晓他们指挥使大人出身大族,消息灵通。
对于他的话深信不疑。
“依我看,禁卫军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败仗,实在是活该!”
一名队官愤愤不平地说:“这两年他们的确是立下不少功劳。”
“可他们愈发地目中无人,骄狂不已,完全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