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这禁卫军的脑袋上。
这禁卫军的头盔瞬间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他直挺挺地倒下,脑浆和鲜血混合着,顺着头盔汩汩流淌而出。
一千名重装步军碾压过去,禁卫军被打得难以招架。
陷阵营的披甲步军如凶狠的恶狼般紧随其后,对那些在地上痛苦抽搐、凄惨呻吟的禁卫军伤兵挨个补刀。
陷阵营如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硬生生地打断了禁卫军的冲锋,将他们拦腰截断。
面对这些浑身包裹在厚重甲胄中,宛如钢铁怪物的陷阵营士兵,禁卫军束手无策。
他们的刀子狠狠劈在对方身上,却如挠痒痒一般,压根就破不开对方的甲。
可对方那如雷霆万钧般的重刀劈砍过来,他们瞬间就会四分五裂。
双方的防御压和战力压根不在一个等级上,陷阵营完全是碾压的姿态。
当陷阵营成功打断禁卫军的冲锋,硬生生地拦住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禁卫军后续兵马之时。
讨逆军横山营、昌都营等好几营兵马如猛虎下山般,从四面八方朝着前沿那些禁卫军围杀上去。
约有两三千打头阵的禁卫军,此刻后路已被陷阵营阻断。
此刻,四面八方的讨逆军如包裹粽子般,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方才还在猛冲猛打,杀得叛军落荒而逃。
可也就眨眼间的工夫,战场的形势发生了逆转。
他们如困在渔网中的鱼,被一张厚实的渔网层层包裹。
无数讨逆军将士不断收紧“渔网”,挤压着这两三千禁卫军的生存空间。
这两三千禁卫军奋力挣扎,却发现四周皆是层层叠叠的讨逆军将士。
他们拥挤在一起,甚至连转身都无比困难。
在这包围圈外围,无数讨逆军将士挺着长矛,向禁卫军刺去。
禁卫军如洋葱般,一层层被剥落,站立的禁卫军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