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幕中,禁卫军的大营点燃了一堆堆篝火。
值夜的军士围坐在火堆旁,抱着长矛等兵刃,昏昏欲睡。
十月的沧州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那些站岗的禁卫军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抱怨着。
“铛铛铛!”
“铛铛铛!”
突然。
营地的东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锣声。
当值的军官顿时一个激灵,当即睡意全无。
“有敌情!”
“起来,起来!”
“抄家伙!”
“叛军来袭!”
在军官急促地呼喊中。
那些夜里警戒的禁卫军军士迅速地抄起兵刃,集结整队。
他们躲在盾牌和栅栏拒马后面,做好了御敌的准备。
他们紧张兮兮地盯着远处的黑暗,如临大敌。
可是黑暗中却是诡异的安静,方才的锣声也消失无踪。
“怎么没动静了?”
“该不会是吓唬咱们的吧?”
“难不成又是叛军的袭扰?”
“……”
躲避在盾牌和栅栏后边的禁卫军将士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朝着东边大野地张望。
可是天太黑了,他们什么也看不清楚。
叛军的骑兵太多了,三五成群地游曳在他们的营地周围。
他们的斥候兵白天的时候尚且可以出去与对方追逐厮杀一番。
可是到了夜里,他们就完全不是对手了。
天黑后,禁卫军的斥候兵只能放弃营地外围的查探警戒,撤回大营。
好在禁卫军各营寨相连,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