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气势如虹,原本想要一鼓作气打进沧州城的。
谁知道进攻了大半天,损兵折将,却连沧州城的城墙都没摸到。
这无论是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更别说心高气傲的禁卫军两年。
中军大帐内,数十名禁卫军的高级将领正襟危坐。
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
吃了败仗,任谁都高兴不起来。
神威大将军石涛坐在案几后,面色阴沉如水。
“踏踏!”
脚步声响起。
帐篷的帘布被掀开。
副都督柴鼎进入了中军大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柴鼎面颊滚烫,羞愧之情溢于言表。
他执掌禁卫左军,手底下四万多精兵强将。
可发动了几轮猛攻,都铩羽而归。
损兵折将,士气大挫。
这让他羞愧难当。
柴鼎硬着头皮走到中军大帐中央,对主位上黑着脸的神威大将军石涛抱了抱拳。
“大将军!”
“伤亡清点出来了。”
石涛看了一眼柴鼎,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石涛阴阳怪气地道:“那就请咱们战前夸下海口的柴副都督说说,今日我军伤亡多少将士。”
“遵命。”
柴鼎吃了败仗,心中憋着一股怒火。
他自然听得出石涛话中的阴阳怪气。
可是面对石涛这位顶头上司,他有火也只能憋着。
“我禁卫左军今日有十一个营打残了,有八个营十不存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