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脸上的伤,几乎是雀跃的,在其他人有些羡慕的目光中,跑向了财务部的方向。
处理完前台的事情后,凌千雪转过身,径直朝着自己的专属电梯走去,声音清冷地吩咐道:
“钟伯,把垃圾丢出去吧,碍眼。”
“是,小姐。”
钟伯应声,架着还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的周景琛,就要将他强行拖离大厅。
周景琛一听这话,彻底慌了神。他没想到凌千雪竟然这么不讲情面,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把自己扔出去。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一个人,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扯着嗓子大喊:
“千雪!凌总!等等!你听我说,这件事。。。这件事我和咱们二叔都商量过了!二叔他同意了!是真的!凌振海二叔他同意我们交往啊!”
“凌振海”三个字,如同一个冰冷的开关,瞬间触动凌千雪最敏感的神经。
她迈向电梯的脚步停下,缓缓转过身,那双微肿的眼眸中,厌恶和冰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平静,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般。
“让他说完。”
钟伯立刻会意,松开了对周景琛的钳制,但依旧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防止他做什么不当举动。
周景琛还以为凌千雪终于被“二叔”的名头震慑住了,心中狂喜。挣扎着站直身体,还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茄子皮西装,脸上重新堆起那自以为是的笑容:
“千雪,我就知道二叔的话你一定会听。二叔他老人家真的很看好我们,他觉得我们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沈墨算什么玩意,根本就是。。。。。。”
他喋喋不休地诉说着凌振海多么“认可”两人,言语间充满了对凌振海的奉承和对沈墨的贬低,试图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价,并暗示凌千雪应该听从长辈的安排。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故意忽略了,凌千雪的眼神中,暗藏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每一句“二叔”,每一句对沈墨的诋毁,都像是在凌千雪的怒火上浇油。
终于,凌千雪听够了。
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朝着钟伯的方向看了一眼。
钟伯心领神会,没有任何预兆,出手如电。
周景琛还在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和凌振海的关系,下一秒,只觉得后颈猛地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和意识被瞬间掐断,他眼前一黑,脸上得意的表情甚至都没来得及转换,就彻底凝固。随即身体一软,直挺挺的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