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祁书记能给我指条明路!”
“仲成必记恩不忘!”
意识到自己暂时能通过祁同伟考验后,陈仲成恭敬起身,以下属姿态行礼、问计。
祁同伟抬了下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陈仲成依言坐下,却身体前倾,只小半个屁股沾着座位。
“路其实我已经给你指出过了,做错事、走错路之后要学会弥补,去改正。”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是。。。。。。”陈仲成想说现在火都烧到眉毛尖了,才想起来回头会不会太晚。。。。。。
祁同伟眉头一皱,再次抬手打断陈仲成的说话:“没有可是!”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换算到官场上就是‘乾坤未定,胜负犹未可知!’”
“或许你之前确实做过许多的错事、脏事。”
“但退出来要比不退出来好;
早退出来比迟退出来好;
简单扫尾后退出来,又比随便退出来要好!”
“你也是政法线上的老干部了,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合规与否,只在一念之差。破题点找的好,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当然前提是你得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这段话祁同伟隐藏部分有些多,信息量也比较大,所以陈仲成在第一时间没能完全理解进去。
见此祁同伟亦是轻叹口气说:“看来你这个政法委书记当的是真一点觉悟性都没有啊。”
可不是嘛!
他陈仲成就是个弱化、黑化版的祁同伟,出身贫寒,家庭背景、政治基础几乎为0。
他祁同伟好歹还有老师高育良、老丈人梁群峰言传身教,但陈仲成却是什么都没有。
“中江工业园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放现在看属于是超重度污染,是审批人该背负处分的严重政治事故!可为什么高书记几句话就能轻松把问题解决?”
祁同伟把道理跟陈仲成掰开来细说:
“因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就会造成事实度量的准则不同。”
“事虽万变,但万变不离其宗。你所做的脏事、黑事,就不能往正确的方向上洗洗?
“洗白一些,洗淡一些,那你这个人就算基本洗白一半了。”
“最后剩下些洗不掉的,不该拿的,就给他退回去,把错误降低到自己能接受范围。”
说到这里祁同伟是真觉得心累,要不是在这小子身上能看到自己当年的几分影子,他是真不想伺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