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也是被李失真救活的,他有什么动机,摆自己一道?
“砰,砰!”
“水鬼山长福道观,应是此地?”
突如其来的敲门呼喊声,让李镇心中浮现一丝生机。
这与自己曾经所经历的并不一样,如果这里是幻阵,那破局的关键,就在这敲门之人的身上。
“砰砰砰!”
敲门声越发急促,不堪重负的老墙上也开始脱落砖灰。
李镇身旁,还有口供桌,桌上有座半人高的扭曲雕像,此刻正与香坛一起抖动。
可爷爷李长福,并不理会这催命似的敲门声,只是癫狂地,不停往李镇腹腔塞着黑肉。
一边塞,还一边念叨。
“黑太岁,能破灾。娃儿过灾便成仙……嘿嘿。”
李镇嘴里被血腥填满,但仍旧保持着理智。
甚至在尝试呼唤脑子里的镇仙碑。
可并没有结果。
李镇心中有点发毛,镇仙碑是自己最大的底牌,可这次竟然联系不上了?!
“砰——”
老旧木门瞬间破开。
屋外的光线更暗,连那踹门之人的身影都看不真切。
“水鬼山李长福!炁盟有令,未记录在州册的道观,年底前皆要拔除,道长是自己搬,还是违令,香灰再落时答我!”
李镇张了张嘴,大口吐血的同时,脑子里更是晕乎。
爷爷的名字没有错,但山不同,非哀牢山,竟叫水鬼山……
哀牢山里有个水鬼潭他倒是知晓。
再者,这炁盟是什么东西?七门的别称?
这门外身影,竟穿着身粗劣的布裙,掐着个兰花指,像是个古代村妇……可他怎么是个长满癞子的男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