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是现在!方才刘一手使足了劲儿震伤了门外的诡祟,现在该是咱出手的时候了!”
朱老二一听,便听出了弟弟话里的意思。
忙忙张罗出生气,附和道:
“这五百斤银太岁,我兄弟二人拿下了!”
众人本还是将信将疑的态度,可见到朱老二朱老三齐齐要上阵,便一下慌了,怕被他们拔得了头筹。
忙叫着各自江湖上的名号,喊着手里的绝活,一溜烟冲了上去。
甚至连夜应才都险些冲了上去,却被老秀才一把拦住。
夜应才刚想骂老秀才多管闲事,却看到那朱老二朱老三收回了生气本事,按兵不动站在原地。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瞳孔骤缩:
“原来这云吞门的两个合香,鸡贼着呢!便是要我们这些人先去为他垫背,去耗耗外面诡祟的气力……”
又看了一眼拦住自己的老秀才,夜应才忙忙拱手道:
“不愧是老秀才,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快便看出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动机。”
“唵?”老秀才挠了挠头,“你在说甚?
老朽是看盟主未动,所以我就不动,晓得了伐,你着急干啥,你没听说过中州里有句话,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夜应才点了点头,敬畏地看了一眼李镇。
又同老秀才道,
“那太监是什么官职?”
“嘿,太监那可不得了,是中州宫廷里的大官员!素日和皇帝结伴!”
夜应才眼睛一亮,
“那我要做太监!我要做太监!”
李镇正观察门外红嫁衣鬼祟的动向,便听到了夜应才肆无忌惮地怒吼,不由得撇过头去,
“你有病吧?”
“盟主,我确实有病,我得了一种想做太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