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挑灯夜读符书多少个春秋,见过的能人无数,哪里有这般骄纵豪横的?
东衣郡帮子结了盟,不过是为了相互扶持,而并非决出一个主事儿的,怎么,诸位门主帮主,可都是被他这门主的名号给吓住了?!
叫你们往东,你们便不敢往西了?
咱们吃过的太岁,比这小子吃过的米还多!你们可就怕这一个小辈了?难不成以后都叫他在咱们头上拉屎!?
诸位,想想我们结盟的意图吧!别被太岁帮给迷了眼睛!”
老秀才一番煽动性的话语,让在场的六位帮主门主陷入片刻沉思。
在东衣郡帮派未结盟之前,大伙确实是各过各的,虽有着明面儿上的实力之分,但在自家地头里,永远都是排面最大的。
这忽然上头多了个人管着,这些带着匪气的帮子人,难免有些不适应。
老秀才说的确实没错。
于是大马坛门门主,上官带刀,伸出手指指向老秀才,看向旁人笑道:
“这人他娘的傻逼吧!不听盟主听谁的,难道听他的?”
上官带刀这一句话,打破了冷场,所有的门主帮主都憋不住笑了。
老秀才纵使再好的养气功夫,都不由得气得面色涨红:
“你更是一条狗腿!早前还佩服你上官带刀是个狠人,现在才觉,与没脑子的铁把式没啥区别!”
这话骂了出来,太岁帮的几位爷们,包括吴小葵在内,脸色“唰”地一下齐齐变了。
老秀才说了这话,才觉自己被气得失了言,可这说出去的话又如泼出去的水。
李知忆率先迈出一步。
哗啦——
身后生气勾勒成一座数丈之高的虚幻府邸,里头金色香坛袅袅升着烟气,他只是站在那,身材瘦小,却给一人一座大山似的压迫感。
“念在你青山帮早前为生灾的郡里布衣施粥,化符箓水,老秀才,我放过你这大不敬的一次。
若再诋毁我铁把式门道,休怪本帮主不念旧情。”
这便是定府威严……
放在州中,也能撑起一座二三流世家,定府再不济,也是小郡城里的天花板。
老秀才吞了口口水,“蹬蹬”向后退了两步。
有点子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