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丢下一句话,便化作黑风,离开了宅院。
郡老爷瘫坐在地上,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抱着怀里的干尸,喃喃道:
“骇死我哩……伴君如伴虎呐……”
……
……
李镇出现在了吴小葵身边,神情有些复杂。
吴小葵还以为那白羽黑面的戏子说的“邪祟”是自己,当下跟李镇解释道:
“李镇,你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邪祟,当时在过马寨子里,咱俩都住一屋头了,我怎么可能……”
李镇轻轻一笑,打断了吴小葵的话,“我知道,你肯定不是。”
但自己是不是,那可就不好说了……
吴小葵松了口气,顺了顺胸口,一时间有些波涛汹涌。
“还以为你要除了我呢,这些唱曲儿的,嘴上也没个把门的,真是给白鹤仙儿招黑……”
听着吴小葵这么说,李镇当即问道:
“白鹤仙?”
“对啊,方才唱戏的,扮的就是就是白鹤仙儿的模样。”
李镇顿了顿,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又问:
“还能具体些么?”
“我来盘州这么多年,该晓得的典故也都晓得,这白鹤仙,也是盘州明面儿上的仙家,盘州城里一些达官显贵都供奉的仙家。
是白玉京城头里掌管善恶轮回的仙家,正好对应盘州……
不过这些都是存在于传说里头,谁也不晓得有没有白玉京,有没有白鹤仙儿。
这玩意又不像冥府,见过的人没几个……”
听了吴小葵这么说,李镇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爷爷说过,自己身上背着灾,而且是中州张家下的灾……
正值妖窟这节骨眼上,莫非这灾,就跟那白鹤仙有关?
李镇心事重重,最后跟吴小葵道了别,回了帮子。
吴小葵送李镇到了临字堂的堂口,见着夜已经深了,想留在临字堂,可怎么也张不开嘴,便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去了。
李镇大直男一个,也想不到那层意思去,这又不像前世,带个身份证就能解决的事……
回了堂口,伙计们大都睡了,李镇径直打坐,一坐就是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