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主,这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等,等着帮主来议,他前日便去了盘州鬼轿子刘家,想来也正是这时间回来。若有了鬼轿子刘家的扶持,咱血衣帮也不必靠什么劳什子苍天盟!”
血衣帮的这位香主,说话声音不大,但李镇耳力过人,听了明白,便双目如电,一瞬瞪来。
吓得这位香主一哆嗦,忙调转口风道:
“盟主……杀得好,杀得好,高风亮节,我早看这好吃懒做的副帮主不爽了,我这就跟兄弟们收了他的尸。”
李镇转过头,没再说话。
威,估摸着算是立住了。
只是这规矩,恐怕也要从长道也。
“开席吧。”
先前席面上的酒水前菜,全被刘别山请的假灶王给炫了个干净,如今李镇让后厨重新起勺,便也再做一轮席面儿。
这各帮各派的堂主香主哪里还敢说什么,忙忙拱手,齐声喝道:
“谢盟主!”
……
“鲁莽,鲁莽啊!刘别山是血衣帮副帮主,盟主就算要拿他立威,也不至于给杀了吧?那听说那家子的大帮主早前去了盘州,与大族勾连,这要是等那大帮主晓得此事,岂不是苍天盟也跟着掉肉?”
二楼隔间,青山帮的老秀才捅着双袖,神色阴晴不定。
仇严笑了笑:
“你以为盟主就没跟盘州那些家伙打过照面?更何况,以血衣帮的能耐,也只能找来鬼轿子刘家那等货色,你觉得盟主会怕?”
老秀才摇头道:
“惹了盘州大族是其一,其二便是,过河拆桥,恐失人心呐!”
仇严皱起眉:
“过河拆桥?老秀才,你这话恐怕不妥吧。盟主创办苍天盟庇佑你们,便连着当初的请愿也都是三帮四门点头答应过的。
如今这桥都没建起,都未通人,何来的过河拆桥?况且失了人心会怎样,难道……老秀才前辈,你现在敢离了苍天盟,带着你青山帮那三瓜俩枣,下妖窟去?”
老秀才见着仇严眼神犀利,说话也犀利,便也被噎得说不出话。
“走吧,下去吃席面儿吧,盟主还未来得及画押地契,咱先吃了席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