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依旧是铁把式最脆弱的地方。
——
高见龙打了个寒颤,正要骂骂咧咧地上车,可自己脚下,那把变形的手枪又丢在了地上,四下环顾,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哎。”
“真不应该趟这趟浑水,还是回家陪孩子老婆重要。”
桑塔纳沉入夜色之中,戴着棒球帽的男人看着车子远去,便向着盘城大学门口走去。
保安将其拦在门外:
“非学校认证师生不能入内。”
“我是盘大邀请来开讲座的。”
“您……有预约么?姓……”
“我姓李,叫李岁。”
……
……
砰!
脑后犹如炸雷,李镇猛然睁开双眼,虚汗已经彻底将后衫浸湿。
他的身后香坛之中,已经缓缓点上了一根香柱,散出袅袅青烟,缓缓燃烧。
铁把式已成合香官。
天色已暗,猫姐盘在李镇脚边,听着动静,眼睛睁开一道缝隙:
“恭喜恭喜,李家的少爷道行又精进一步。”
李镇脸上并无多少喜悦,“猫姐,我……我昏迷了多久?”
“也就三个时辰多点。”
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
在桥洞子底下苏醒到去午茶餐厅,正好是下午四五点。
再去金跃大厦,到盘城大学,已是晚上十点左右。
这期间,也正正好好是三个时辰。
连时间流速也是一样的……
难道真的不是幻境?而是因为某种契机,自己一直在前世里来回跳转?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