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实在的,你这种把戏也确实拙劣,台灯里面藏着什么,刀,还是枪?”
棒球帽男人玩味道,卷发女人脸色瞬间一变。
“啪!”
她一掌打碎灯罩,那上面竟然绑着一把格洛克手枪!
“威胁我的,还没有出生呢。”
女人脸色一冷,虽然穿着宽松的睡衣,但动作极为灵敏,她向后倒去的同时,已经摘下灯罩下绑着的手枪,迅速拉起沙发上的抱枕,垫着手枪的枪口,用作简单的消音:
“砰!”
子弹出膛。
经过物理消音的小口径手枪足以来来回回穿透一个没有穿防弹衣的成年人。
叮——
一声轻脆声响。
棒球帽男人摊开手,掌心里是一颗变形的弹头。他笑了笑:
“你不乖喔。”
女人面色瞬间苍白,额头上也浮现出细密汗珠:
“你是人是鬼!”
“人,当然是人啊。”棒球帽男人低低一笑,“不过你很快就不是人了。”
密闭的屋子里忽然多了一股子浓郁的香火味道。
棒球帽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手里摸出来一柱点燃的香。
他笑着,轻轻掰断了香柱,卷发女人的面色也随之变得惊恐。
天花板上垂落一只可怖的黑色影子,生生将女人掰断成两截,就跟那断掉的香柱一般。
棒球帽男人从腰间摸出来个纸人,用断掉的香柱走到一滩血迹跟前,轻轻沾了沾,而后在手里的纸片人虚无的眼眶里,点上两个猩红的眼珠。
“噗通。”
心脏跳动声清晰可见,地上被折断的女人重新站了起来。
“大人。”
棒球帽男人笑笑:
“早这样多好……说吧,生前是哪个组织的?”
“夜莺。”
“夜莺?”
“夜莺隶属梅国,我代号鬣狗,负责接回张博士的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