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笑了笑,见着猫姐也没了想走的意思,这才收起笑容,正色道:
“你说去爷爷跟前避难,那我爷爷和黄风大圣,孰强孰弱?莫到时候再把我爷爷也牵扯进去了,有什么事,我们俩担着就好。”
“哎呀,好孝顺啊!真是孝死我了!”
猫姐阴阳几声,才道: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断江仙内,李长福战无不胜,堂堂李家大管事,若连一个偷黄油的老鼠都搞不定,还做什么大管事?”
听了这话,李镇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爷爷的本事,每一次都在刷新自己的认知。
这黄风大圣可在陆六等人嘴里传得神乎其神,却不曾想也不是爷爷的对手。
既如此,那也该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
“少主被一阵黑风卷走,便没了影儿,这……这算哪门子事?”
陆六背着钱江,目光略显呆滞。
“难道……贤侄不想给咱发月禄?”
钱江说道,毕竟一个月三斤银太岁实在是太贵重了些。这可是王爷都发不出的粮饷啊!
“钱江,你再污蔑少主,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你看看你,我跟我贤侄开个玩笑,怎么了?谁不知我们叔侄之间,情真意——”
“钱江。”
陆六忽然出声,打断了钱江的说辞。
他声音本就低沉沙哑,这一放缓了语调,更显得冰冷不堪。
“你记住,你和少主之间,所谓的叔侄情分,不过是少主作戏给王爷看的。
莫要把玩笑当了真,你永远不够格,做少主的叔父。
摆清自己的身份,才能让自己活得更久。”
钱江沉默良久,终于道:
“我不管李都尉背地里究竟是何人,哪怕是中州李家的遗孤,是不可一世的仙君之后,但在我这儿,他都是那个,肯回来救我命的好贤侄,喜欢吃酸枣的李镇。
李都尉可以不是我的侄儿,但他……不会只因为这一声称呼而跟我反目,他不是这样式的人。”
陆六笑了笑,背着钱江,抖了两抖:
“你他娘的还挺会煽情的。”
钱江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