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有一物落在了十八弯入口,你们先回,我去去就来。”
三人眼睛一瞪,
“李都尉,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可不知那大伥有多凶,你丢了什么东西要回去拿?”
李镇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弯子里扎去。
“我叔。”
“唵?”
三人一愣,又将目光聚焦在话语权更大的陆六身上。
陆六又能说些什么呢,他只是挥了挥手:
“走了,不必管他们。”
三人对视一眼,“陆大人当真不管么?若是都尉和钱大人都折于伥鬼之手,可如何同王爷交代?”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咱们先好好活着,不行么?”
陆六轻笑一声,便踩着那道屏障先一步进了死人林。
开玩笑,李世子身具仙家能耐,可召冥兵之用,区区十八弯大伥?
蒸、煎、焖、煮,怎么香怎么来……
……
钱江两根烧起的银针似的细香,已插入眼旁两处穴窍之中。
眸中流出血泪,身上的锦衣透出一股子浓郁的死气,双手血肉褪去,竟是骸骨化作一杆长枪。
阴山黑雾后,一道道翻飞的迷蒙影子如放大无数的蚊蝇,迷了人眼。
一只斑斓大虎从黑雾后显现出身形,而后人立而起,虎皮尽数剥开,尽数从血淋淋的腹肠之中,钻出来一个半人高的人相虎形的东西。
它生着利爪,长着獠牙,一张嘴,声音便似婴儿与老翁的合声:
“看筋骨是铁把式,可这用的,怎么都是催命的招式?”
钱江冷笑一声:
“原来传闻中的大伥便是这般恶心模样,同茅厕里的蛆虫又有何两样?”
那半人高的大伥并不生怒,反倒是摇着头,走至山崖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江:
“非也非也,数年前,伥也是虎相大成,快成了山君,可那李家魔头不当人子,便因为座下小伥堵了他的去路,便将我虎皮挂在了参州的黄皮寨,将我的伥相剥走,否则,伥也不会变作如今这般模样……”
钱江低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