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低下头,认真看向陆六。
“陆六,你多大了?”
“小六今年三十三,比少主略大些,早在二十多年前,朝廷已经开始了对李家的清算,不过……是先对我们这些附庸世家开始。
陆家上下,无一活口。
除了我那日贪耍,去了李家找故友玩弹棋,才免去这次浩劫。
李家人包庇了我,并将我送出了中州……
我在南域四处露宿,最终被王爷收养,自那后,我便一直在打听李家和陆家的下落。
陆家覆灭后,李家势力不断被压缩,便不久后,听到了中州浩劫。
我那故友,也惨遭杀害,他当年便是李家旁系,学的符水门道……”
李镇点了点头,这些过往正在被不同的信息填充完善。
同时,他虽未一眼都没见过李家的繁华,感受过李家的亲情,可心中的羁绊,却在无意间达到了顶峰。
李镇向前伸手,对着陆六:
“上位不仁,以李家为他坐固江山的基石。
可我老家有句古话,叫作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陆六,本世子在东衣郡境内,已成立苍天盟。
盟中已有李家旧部数位,你可愿……追随本世子?”
李镇伸出来的那只手,沾满了血。
陆六抬起头,呆看向这位面容还不算多么成熟的李家后人。
他又看向自己旁边,那碎了一地的绣春刀,
“世子,可以帮我锻造一把刀吗?”
“当然。”
“那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