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赤红袍巡守皮笑肉不笑:
“那是因为,本官儿是巡守,凉州境内,没有比我大的官了。”
“……”
“但有一年,我未曾登上这棋艺之巅,棋会上只属第二。”
“诶?还有人棋法能胜过大人您?”
“不,那一年,我未升巡守,只是个提督,差巡守一级。”
“……”
青袍男人冷汗津津,话也不敢说了。
“周大人,其实这世间胜过我棋艺者,数不胜数,像你这般有些心机的,还晓得和我和棋,有些憨儿一上来就使出拙劣的演技,输我好几目,跟他们下,没什么意思。”
巡守站起身,点起一柱黄香,盖在南面香坛上。
“七月半妖窟将开,百姓民不聊生,点柱香祭盘州诡祟吧,让它们对百姓……下手轻点。”
听到此句,周大人这才插上话:
“听闻前些日子,镇南王爷去了盘州捉拿耍猴人侯擎,可人未抓到,还损兵折将,引得陛下震怒……巡守大人如何看之?”
“我怎么看?我站着看。”
“……”
“镇南王贵为陛下义弟,情同手足,他们之间又能生出什么间隙,倒是你,小心你那张嘴,祸从口出。”
周大人吓得用手捂住了嘴。
“瞧你那傻样,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担心本巡守会拿你的口舌来邀功不成?”
周大人舒了口气:
“巡守乃高风亮节之人,定不会如此。”
“你还真错了,过些日子本官要交政绩,就拿你刚刚那番揣测王爷的话拿去交差了。”
“……”
周大人脸色狂变,心中一万个悔。
是哪个挨千刀的,说凉州巡守喜欢下棋的?
这下出事了吧!
“呵呵,开个玩笑,周大人不苟言笑,像死了爹妈似的,笑笑,笑笑多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