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错意?你是说,你一个走江湖的铁把式,还能比孤懂得多了?”
李镇拱手,憋住笑意:
“草民绝无此意,但草民另有一言,不知王爷听否……”
“讲,孤不是那般无气度之人。”
镇南王挥了挥袖子,两截粗眉抽在一起,似乎也想从李镇嘴里听出来些什么不一样的。
“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确是夸赞王爷力如羽项,可拔山之,但这后句,虬干苍皮绿叶绸,可是另一层意思了。”
“别磨蹭,快些说。”
李镇拱了拱手:
“王爷可知,这虬干苍皮绿叶绸,说的是何物?”
镇南王皱皱眉头:
“当然知晓,老树结果,枝繁叶茂,便是指孤才思敏捷,又有何意啊?”
“非也。”
李镇实在忍不住笑,便低下头去,拱手道:
“这虬干苍皮绿叶稠,便是说的核桃啊……这核桃从青皮变作苍皮,哪怕它绿叶再多稠密,也不过是核桃啊……
中州那些家伙,这是在调侃王爷…脑子跟核桃一样大哩!”
镇南王本想反驳,可再细细咀嚼那句诗,还真是核桃!
这些酸儒,不是在夸孤王……
而是戏弄孤王!
我脑子跟核桃一样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怪不得皇庭酒会之上,每每有人念诵这句诗词,这些家伙都将目光投向自己,还在隐笑。
原来,原来是在嘲笑自己!
“好这些狗奴才!”
镇南王一怒,一股子阴风荡起,这半死域里的灰蒙更加浓重。
李镇有些站不住脚,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