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对这位帮主自是有些好感。
上次他在斗字堂放自己拿走镇石,这多少算个人情。
更何况,爷爷也说过,这帮主算是李家人,李镇便没打算瞒着什么:
“我可观人命灯,知其生死。之前见到花二娘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命灯快熄了,匆忙想到一计,让他吐了之前吐掉的太岁。谁曾想,还真挽救了他的姓名。”
花二娘听罢,看向李镇满是感激。
自家这位兄弟真是没白疼,这转眼就救了自己的性命!
帮主听罢,瞳孔微缩,喃喃道:
“太岁……竟然是太岁……”
“帮主难道不知晓?”
帮主苦笑几声,声音里多了丝沙哑:
“我若知道了,就不会让他们白白死了……我本以为是这洞子有什么东西,会给道行低的伙计们带来不可逆的伤害,可没想到,会是太岁……”
“他们成了活死人,如今也不过靠着心底那点执念而走动……我也想着带这些伙计们出了洞子,起码在正经山头上叫他们入土为安。”
“我太岁帮建帮十八年,靠的不是我这帮主的能耐,也全非三位堂主的中流砥柱,却是这一个个伙计,整日游走在山田地头,为着帮子里谋一份体面和生机。”
“可谁曾想,他们活于太岁,也死于太岁。”
“李镇,我心痛啊……若不是我将他们带来了白骨洞,他们也不会白白丧了性命。”
这位不可一世的定府高人,竟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李镇听得心中惆怅,便也出声安慰道:
“无知者无罪,更何况,使兄弟们殒命的并非帮主你,而是这暗地里那只不见光的老鼠。”
“老鼠……”
帮主眼里闪过一丝阴寒,沉声道:
“这白骨洞进而容易,出却难,洞子口本设有一个厉害的幻阵,但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靠着道行,便带着兄弟们硬撑进来。”
“起初我也以为是哪家想独吞洞子,可如今看来,似乎是那只老鼠,摆好了陷阱,等着我们跳进去……”
“且不知他意欲何为。”
李镇心中微沉,却想起之前自己踏入土丘,失去平衡时候,自己腰包里那件兜子,却一直在颤抖?
那件阴物是从一个猿精手里缴获的,依着狗剩所言,这猿精是耍猴人炼化成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