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哪里的厉害门道人,想一人独吞洞子,所以施下来的法?
前面土丘死了那么多的人,可我走了一路都未看见邢叶等人的身影。
这里头洞子又这么安静,应当又是有诈。”
一旁的吴小葵,早已肚子饿得发叫,像个人僵一样,蹒跚而去。
李镇从腰间摸出来一点子银太岁,一把丢进吴小葵嘴里。
吴小葵下意识咀嚼,两眼中闪过丝清明。
“诶……我这,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去洞子里吃上一口太岁……”
李镇点了点头:
“白骨洞,太岁宴,这里头应当有些子说法,能唤起人的贪欲。”
吴小葵点了点头,再看向那张兽口似的洞子,眼里闪过浓浓的忌惮。
同时又狐疑道:
“可是李香主,你又为何没被唤起贪欲?”
李镇从容道:
“素日里,爷爷给的银太岁都能当饭吃了,闻到这里面的肉香,便觉得就那样吧。”
“……”
吴小葵一时语塞。
狗大户啊!
太岁当饭吃……怪不得能抵抗住贪欲。
“但这一路走来,我看的仔细,这地上尸堆里,也没有帮主等人的踪迹,这洞子里,我们也该去瞧上一瞧。”
李镇说罢,身后的香坛也不敢熄灭,就这么往洞子里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能抵挡得住贪欲,并不是因为什么吃多了见怪不怪,而是因为这座无垢金坛……
……
初入洞子里,见到的场面,足让李镇也吓了一跳。
肉太岁像是苔藓似的,长满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