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岂不是很会变脸?”
阿良点头又摇头:
“李兄弟说的不全是,但变脸确实是我们的绝活之一。”
李镇来了兴趣,
“可否一观阿良兄弟的绝活?”
阿良慌忙摇头:
“不行啊!李兄弟,师父说了,我们千相门道若使本事的话,那可是……
要死人的。”
李镇微微眯眼,忽地一笑:
“不为难阿良兄弟,此去白骨洞,希望能见识到阿良兄弟的手段。”
胯下用力,照夜玉狮便嘶鸣一声,迅捷往前而去。
李镇大口吸着阴风,在太阳还未爬下西山之前,便已经赶到了下游。
柳儿河伯掌管七泾八纵,说到底,这主干柳儿河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宽远。
下游水势渐浅,李镇勒马,往左看去,便看到一片土丘。
土丘上坑坑洼洼满是小洞,马蹄是很难踩过去了。
李镇下了马,有些不忍心将照夜玉狮拴在野外,怕被什么邪祟给欺负,心里便有了一计。
走到河伯,小腿没过河里,李镇从腰包里取出来一柱香,用着火折子点上,小声道:
“二月初二,灯烛照梁。
三月初三,人走河安。
柳儿河河伯听令,吾乃李世子李镇,现吩咐你……
看好的我马儿。”
嗤啦!
刚烧了小半截的香,便被投入河里。
可古怪的是,这香沉入河中,竟还在燃烧!
直到插入了河床。
吴小葵站在不远处,眼里看得稀奇。
李家大少,估摸着是在祭河了。
这祭河的手段,有高明的也有不高明的,高明的是祭三牲献五畜,排场红火祭上一场河,求河伯保安宁。
而不高明的,就是这般,点上柱粗香,甚至都不插入河畔,而是丢入河里……
可偏偏,这不高明的法,才是李家人该用的法。
“旁人以祀物拜山河,李家人却以身份压鬼神……真是好大的排场。不过,够有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