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听到这话,便不乐意了。
一个小娘皮还能给自己吓唬住了?
看这一行人风尘仆仆,衣衫不整,尤其是这里头那个小白脸,站都站不稳,跟吸了似的,这能是正路子的人?
“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进我临字堂!”
伙计将笤帚横在身前,展露出通门小成的道行。
吴小葵就要甩着巴掌去,却被李镇拦下。
“小葵,别动气,这么个尽职尽责的门神,于我太岁帮而言,也是件好事。”
“拿个鸡毛当令箭,我才不想惯着他!”
李镇笑笑,刚回了帮子心情大好,他也不想动气,便道:
“小兄弟,那你可去寻一下邢叶,告诉他,李镇回来了。”
“你还敢直呼我们家堂主姓名?!”
伙计怒了,拿着笤帚指着李镇鼻子:
“还李镇?你就是王镇刘镇都不行,我们堂主如今不在帮子里,剩下的一位香主,早在一月多前就离开了帮子,你找谁都不管用!”
李镇稍稍疑惑。
邢叶他们都不在堂口?
那去了何处?
难道又是像上次在柳儿河那样,去搬运太岁了?
“总不能这帮子里只有你一个吧?”
“当然不是,堂口里还有位登堂老爷在,你可休要放肆!”
李镇嘴角一抽。
登堂就登堂,还老爷?
临字堂里,登堂境的把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除了花二娘,崔盛之外,就剩下前香主赵羔麾下的一些旧党。
这小伙计这么豪横,那他嘴里这登堂老爷,莫不是赵羔旧党?
阿良四人在身后看着,虽然肚子里有些窝火,但好歹离开道院时候师父千叮咛万嘱咐,去了太岁帮不要惹事,他们也只好憋着了。
就是看着李镇也如此吃瘪,四人心中纷纷不爽。
这小师弟家里的牛都死绝了,你这拿扫把的小伙计还欺负他,是不是人啊?
便听着庄子里,有拖沓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