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
这次不光是三师兄阿景,就连阿良阿井都浑身一凉。
阿井连忙给阿景使了个眼色:
你他妈别问了,再问惹恼了定府高人,这里不是道院,可没有师父来护着我们!
阿景会意,点了点头,缩了回去,一抹后背,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还有小师妹阿饼,她可不敢多说些啥。
自己本就是被几个师兄说服,要来搜刮死人尸体,可死人没见着,自己还差点变成死人,阿饼惜命,不敢乱说话,静静坐在马车里,当一个透明人。
一旁瘦马上的定府高人实在太过于吓人,她不敢再看。
只是目光往前看去,那匹白马上,合香女子前头坐着的黑褂子小师弟,看起来跟自己一样无害。
恰是这时候,李镇侧过脸,是打探吕半夏的境况,看到这小子骑马都能睡着,不由得一笑。
这一笑,对阿饼的杀伤力实在太大。
本就在道院里没见过什么男人,自己几个抠脚师兄平日里只研究些乱七八糟的行当,这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正经的男子,还长得俊俏,跟师父说的中州世子似的……
而且他跟自己一样,都是小师弟这个辈分,虽然只是黑坛,一生的上限注定很低,但阿饼要求不高,只要能安安稳稳活到死就行了,对方道行如何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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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称头就好呀!
想到这,也不由得壮起了胆子,同“定府”高人吕半夏道:
“前辈,可否斗胆问你一句,您的小师弟,婚配否?”
这一句可给吕半夏问精神了。
他这一整宿精神都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李镇在耍什么乐子,自然不晓得什么大师兄小师弟之谈。
如今听阿饼这么问,吕半夏倒不由得想起了师弟牛峰。
同在老铲家学本事,就他命最苦。
本来按着入门时间,李镇该是最小的师弟,可李镇偏偏本事最高,私下里,吕半夏和高才升都不敢把他当作师弟。
于是李镇一直当哥,牛峰常被唤作师弟。
阿饼这样一问,倒像是戳穿了吕半夏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