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半夏喜欢这个任务,毕竟谁不喜欢照顾一头漂亮的照夜玉狮子呢?
他绝对不是因为害怕,绝对。
“老七,这娘皮就赏给你了。”
伥沛低低一笑,往前一踏,重新裹上了大袄子,双手之间抖落出数张符箓:
“先前贵人你甩了蔓,那某家也甩上一甩!”
“吾乃参州四鬼儿道伥沛,现如今食癖人门道里,多数都要称呼我一身前辈。
可惜某家本事虽大,但奈何来时没有带够盘缠,只好跟我家老七来堵道。
谁知来的竟是帮子中人,那某家也实在得罪。
都晓得这框子里的帮派,都是打了小来了老,今个,就让二位说不出话来,也算谋一个安稳。”
伥沛说罢,脚步重重一踏。
这地上竟然平白无故多出了甚多香柱,不,不是香柱,乍一看是黄杆杆,细一瞧,却是人风干的血管熏制成的香柱!
“门道人喜欢点香,某家也便学了一手,不知正不正宗呐?”
伥沛阴恻恻一笑,双手抖落出一摊子香灰,这地上的风干的竖直血管,便开始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一股子浓雾飘散在空气里,李镇略一嗅,便猛然喝道:
“烟里有毒!闭气!”
“呦,这就不敢吸了?”
伥沛嘿嘿一笑:
“早看出来你们是铁把式,铁把式就要运气,你们现在闭了气,可还怎么运气使那些本事绝技?”
李镇眼睛微眯,手上不自觉散了劲儿。
这伥沛说得没错,铁把式一身本事全在身上,全在呼吸之中,可一旦无法运转生气,那还了得?
自己有些底子,撑个半茶时间足够,怕就怕吕半夏,他本事不够,难免……
想着便回过头去,却看到吕半夏已经脸色青紫,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
无奈,只能一手拉住激进的吴小葵,
“你回去看着吕半夏,我若在半茶时间没有解决掉此二人,你就带着他跑!”
李镇开始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