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将李镇缓缓拉回了现实。
是啊,爷爷怎么会是假的呢?
老妈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没错,可爷爷绝对不会是假的。
“爷,你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牛……碧?此是何意?”
李长福微皱眉。
“就是觉得你厉害……爷爷不愧是断江高人呐。”
李镇遥遥一叹,
“可布了幻阵的诡祟被爷爷杀得杀,赶得赶,我又为何这么久没能醒过来……”
这问题,就连李长福也想不通。
诡死就不能迷人眼了,这是门道里最显而易见的常识。
阴风呼呼的吹,哀牢山山腰子里,今个鲜有诡祟的嚎叫。
可这地上却慢慢渗出了血水,黑土地像是肌肤一样开裂。
李长福脸色一变:
“造了杀孽,山神动怒了,娃子,咱们可得走了!”
“啥?”
……
一直下了山,天光也才大亮。
李长福的腿脚功夫是真的利索,走起来路来跟飞似的。
李镇都提溜在手里,都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爷,山神……山神是什么?”
李长福忌惮地回头一望:
“水有河伯,山有山神。”
“许多无主山头,自有诡祟和精怪修成了道行,喜作山神。”
“可哀牢山不一样,这山里的山神,是位正神,天上宫阙册封,受天下香火,就算是中州八门来了,也都不敢造次。”
李镇恍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