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沉吟片刻,
“可以,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做。”
邢叶听罢,顿时松了口气。
……
次日,李镇听着花二娘的说辞,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
“干他娘的,哪里来的邪祟!!!”
李镇怒不可遏,“你是说就是因为溜进去这一只邪祟,才让斗字堂加强了夜里的巡守!?”
花二娘点点头,“是啊,帮主一早就颁布了这令子,还让我们临字堂注意,小心被邪祟钻空子。”
“这挨千刀的畜生,老子要活剐了它!”
李镇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自己本有把握偷来镇石的,经过这邪祟一闹,哪里还有机会啊?!
正骂着,邢叶推门进来。
“诶,李兄弟,我跟你说个事。”
“这挨千刀的畜生,等老子抓到它,定要扒了它的皮,给我的绣花鞋纳成鞋垫子!!”
李镇看了一眼邢叶,怒气依旧不减,
“邢大哥,你可知道最近郡里有哪些邪祟比较猖獗否?敢闯太岁帮,不知是哪里活腻歪的畜生!”
“……”
邢叶拨浪鼓似的摇头。
李镇平复下心绪,深吸几口气。
算了,自己不能这么生气,不然表现得太过明显,旁人定然能看出来什么。
“对了,邢大哥,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事?”
邢叶支支吾吾的,尬笑几声,
“哎,没事没事。就是同帮主商议了一下,咱们三堂的夜里安保倒不用那么强嘛……能留个看住门的就成,这样还能锻炼其他兄弟的积极性。”
李镇赞许地看了邢叶一眼,
“还是邢大哥想的周到,人必须要有危机感才能保持一颗鞭策的心,要是都让兄弟们住在安全的蜜罐子里,那这帮子不就麻烦了?”
邢叶赔笑点头。
李镇冷哼一声,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