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没给他们好脸色,为了惩罚他们不听指挥,不团结村民,让他们去给大家砍柴,将功赎过。
没人再敢提下山的话,被村长打发去砍柴也都老老实实地拿着柴刀进了山。
早上拿着柴刀闹腾着要钱的男人和满嘴脏话的妇女都没再出现,知道人应该是出事了。
村里的房子被淹,各村的村长们联合起来开了个会,决定进山伐树,找木匠给大家打造新家具。
村里的老人孩子能走路的都去附近的林子里挖野菜、采蘑菇。
这么多人,每天光吃饭都得消耗不少粮食。
没人再敢闹腾着下山,全都老实地干活。
天空时而阴天下雨时而晴空万里,搭建的雨棚经过加固修缮,变得更加牢固。
捡回一条命,大家对村长和沈家更为信服,连京市来的专家技术人员和工人都对沈单染深表敬佩。
起初药厂闹事的几个刺头也被如猛兽般的山洪给吓到,并不敢再闹事。
这场山洪完全颠覆了许专家的意料,根据他当初的判断,爆发山洪的可能性极低,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谁能料到山里的湖泊还真发生了崩塌,洪水卷着山里的树木直接冲了下来。
现在想起来,他都有种在梦里的恍惚感。
通往外面的路被冲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这个年代不像前世科技发达,交通便利,可以使用无人机、皮划艇救援。
就算有人来救,短时间内也不可能。
具体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不能指望外人来救,只能自食其力,先在山神庙里住下。
经此一难,村民前所未有的团结,没人敢再作妖,配合度达到顶峰。
村长们坐在一起开了个短会,老少妇孺留下来做饭、晾晒粮食和被褥,男人们则进山砍树、挑水。
砍回来的树,枝干用来烧火做饭,主干找木匠帮着做家具。
每家每户做一套桌椅和两张木床,所有村的加起来就好几千套。
木匠统共就那么些人,村长安排了不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