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对酒还没有喜欢到痴迷的程度,只是单纯因为这酒是沈单染拿出来的,知道其含金量。
“碗和勺子拿来了。”
顾岂言拿着一摞瓷碗从外面走来,摆放在桌子上,抱起酒坛就要往里面倒,被沈单染拉住,“先倒酒壶里,这样方便省事。”
说是酒壶,实际上是冲茶的茶壶,能装二斤白酒。
两人配合把两坛酒分别倒进酒壶里,由顾岂言给大家斟满。
一群人像等待上课的学生板板正正地在桌前坐好。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正堂都弥漫着浓郁的酒香气,沈辞和宝蛋两个孩子由于吸入酒气,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喜人。
宝蛋来到沈家后,在沈辞的陪伴下性格开朗许多,至少会主动跟人说话了,眼神也比之前变得灵动。
沈单染深表安慰,其实她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这个孩子,既然把人家带回来,就得负起教养的责任。
自从发现宝蛋对辞儿非常喜欢以后,就让小弟整日带着他玩耍,效果还是不错的。
现在宝蛋见了陌生人不像以前那么害怕,甚至敢主动跟大家打招呼,这是最让她感到欣慰的。
“这酒入口绵柔,回甘悠长,口齿生香,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徐老迫不及待地率先品尝了一口白酒,浑浊的眼睛猛地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忍不住发出感慨。
“徐老哥说得没错,确实世间少有。”
顾德胜忍不住点头附和。
“染丫头拿的东西,何时差过。”
宋父悠哉悠哉的细细品尝了一口酒,眸色清亮,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是极品佳酿。
甚至比特供酒还要好喝数倍,至于这酒的来历,他不想细究。
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难得糊涂,才能细水长流。
宋穆堂本不喜欢喝酒,全部心思都在妻子身上,听到众人都夸赞,忍不住尝了一口。
醇香绵软之类的感觉他不懂,只觉得酒水所过之处宛如一股潺潺的溪流,滋润着五脏六腑,连胃都温暖了几分。
“我倒是觉得这不像酒,更像药,浑身说不出的舒爽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