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远整个脸上血肉模糊,连五官都看不清,沈国庆抱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沈单染看都没看地上的野狼尸体,从空间里拿出装有灵泉水的瓷瓶,将灵泉水倒在方致远血厚模糊的脸上。
直到把血污冲洗干净,看看清伤势,脸上的肉被咬烂,鼻子都断了,还有眼皮不知道撕扯掉还是被吃了,只剩下眼球。
伤势远比沈单染想象的还要重要,如果不及时手术,大舅的命就算保住也得毁容。
沈单染当机立断,指挥着张伯和沈国庆把拿来的帐篷支起来,拖着方致远进到帐篷里,让两人在外面守着,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许进去。
沈国庆自然知道小妹肯定是变戏法把手术工具变出来,给大舅治伤口。
张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整个人精神怏怏的,守在外面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进了帐篷,沈单染并没有把空间里的医疗器械拿出来当场做手术。
外面的温度太低,不具备手术的条件,而是直接把方致远带进了空间。
空间里有最精密的医疗设备和手术室,能大大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方致远已经彻底昏迷,不知道自己被带进另一个空间里。
手术的难度很高,为了不留下疤痕,让大舅毁容,沈单染这次的手术做得格外仔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山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下起了雪,沈国庆和张伯就这样守在帐篷外彻夜未眠。
深山老林里的温度极低,那些野狼就算没有死的也被寒冷的气温给冻死,现在已经化为一个个冰雕。
帐篷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张伯看了眼已经大亮的天气,“已经一夜了,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伯你放心,小妹不会让大舅出事的。”
这是沈国庆对沈单染的信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小妹的医术,就是有种迷之自信。
好像她就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不管什么事都能做成。
“唉!”
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张伯拿出旱烟袋开始抽起了烟,手被冻僵,不听使唤。
早知道,就不带几个孩子进山了。
这山里的危险远超过他的想象,打了这么多年的猎,还能活着算他运气好。
最后一针缝合好,沈单染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