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澜呆呆地坐在他怀里,难以置信听到的这一切。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纪淮深的前妻,竟然是那样一个人。
这简直是一段荒唐到极点的孽缘。
“而且……”
纪淮深看着沈知澜,又缓缓补了一句。
“这个蓝蓝,也没你看见的那么简单。”
沈知澜一愣,抬眼看着他。
“她母亲的同性恋似乎是一种病,是会遗传的。”
纪淮深皱紧了眉头,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蓝蓝便是遗传了她母亲的特性,从小就只喜欢追着女孩子玩,对男孩子很排斥。”
“虽然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
纪淮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生在她母亲身上的事,让我对她们这种病态的性取向,感到非常厌恶。”
沈知澜忽然就理解了,纪淮深为什么会说他厌恶纪允蓝。
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会留下阴影和疙瘩。
但她回想起刚才在楼上,纪允蓝握着那颗热鸡蛋双眼通红的模样,心里又是一软。
“可是淮深……”
“不管她母亲做了什么,蓝蓝到底还是个姑娘家。”
“她没有母亲疼爱,这十来年,也没得到过你这个父亲的照顾。”
“一个人在国外跌跌撞撞地长大,真的很可怜。”
沈知澜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
“以后,你不要总对她那么凶,好吗?”
纪淮深低头看着沈知澜满是柔情的眼睛,心里的坚冰一点点化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