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过去,将沈知澜拉进怀里,握住她的双手。
“今天委屈你了。”
纪淮深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底满是歉意。
沈知澜却反手握住他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还没说你呢!”
“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见见你的女儿?”
沈知澜拉着他坐下,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我听说她妈妈早就离世了,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对她不管不问的。”
“多可怜的孩子啊,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异国他乡长大。”
沈知澜叹了口气,想到刚才纪允蓝防备的样子,就忍不住心酸。
“她没在这物欲横流的地方长歪、学坏,就已经是个极其难得、很好的孩子了。”
面对沈知澜的声声控诉,纪淮深沉默了。
他垂下眼帘,镜片后的双眼被阴影遮挡,看不清情绪。
片刻后,纪淮深抬起头,儒雅的脸上竟浮现出近乎冷酷的厌恶。
他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很厌恶她。”
“每次看见她,我都会想起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所以,我很难保持冷静。”
沈知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眼震惊又不解地看着身边自认为很熟悉的男人,竟觉得他此刻陌生的可怕。
“为什么?”
沈知澜很不解地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么厌恶和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