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扑了个空。
纪允蓝下班后跟朋友去了市中心的酒吧狂欢,还没有回家。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居家保姆在打扫卫生。
纪淮深脸色很是阴沉,直接命令保姆立刻给纪允蓝打电话,把人叫回来。
保姆被他身上的威压吓得直哆嗦,赶紧拨通了电话。
当纪允蓝接到保姆的通知时,整个人既惊讶又发懵。
她完全不明白,那个将她扔在海外生活、快十年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的父亲,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别墅里。
巨大的疑惑和隐隐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让她没了玩乐的心思。
纪允蓝急匆匆地赶回了家。
……
半小时后,纪允蓝气喘吁吁地赶到家,目光立即扫向客厅。
却不想,她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十年未见的父亲。
而是坐在沙发上,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熟悉、又无比震惊的女人。
那是她最崇拜的偶像林见疏的母亲,沈知澜!
还不等纪允蓝从疑惑中反应过来,从沈知澜的身后,又缓缓走出了一个高大儒雅、却又满身阴沉的男人。
那张脸,即便快十年不见了,纪允蓝的瞳孔还是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刻在骨子里下意识的恐惧。
更何况,此刻那张脸还布满了骇人的阴沉,镜片后的双眼像淬了冰一样冷厉。
纪淮深盯着站在门口的女儿,没有半句久别重逢的寒暄。
他一开口,就是极具压迫感的冷声质问:
“你找谁做的林见疏仿生人?给我立刻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