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阔挺拔的背脊,有着一瞬间的僵硬。
林见疏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猛地收紧了力道。
她偏过头,看向他。
就见此刻他下颌线紧绷,冷漠的眼角竟微微泛起了一抹猩红。
但他什么都没说,紧握着林见疏的手,继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随着门被关上,温姝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高雅的坐姿,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跌坐在地板上。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嘴里只能不断喃喃着。
“对不起……”
“对不起阿谏……”
“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
来到外面,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越野车。
嵇寒谏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深邃的目光盯着前方,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林见疏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原生家庭带来的痛,就像一块腐烂的烂肉,不管怎么剜,总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她主动打破了车里的压抑。
“听说白鸢失踪了?”
嵇寒谏转头看了她一眼,眼角的猩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沉。
他回道:“嗯,以那些人的手段,她可能已经遇害了。”
顿了顿,嵇寒谏才无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