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算中间嵇寒谏应酬的时间和她昏睡的时间,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在她身上忙活了一天一夜。
这时,身后的被子动了动。
一只大手又极其不规矩地探过来,牢牢揽住了她的腰。
那触感坚硬而火热,带着明显的意图。
嵇寒谏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然精力旺盛的可怕:
“醒了?”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地向上游走。
显然,他还想继续。
林见疏这下是真的吓到了。
她瞬间清醒,连忙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停……停下!”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嵇寒谏,你是魔鬼吗?”
“再这样下去,我都走不了路了!”
她是真的认输了。
在这方面,绝对不能挑战特种兵的权威,尤其是这种憋了很久的特种兵。
嵇寒谏低笑一声,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慵懒又餍足:
“这才哪到哪。”
“这几天都没你的工作,也不需要你走路。”
“你就躺着,把我喂饱就行。”
林见疏欲哭无泪,翻过身来,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状:
“老公,求你了,放过我吧。”
“太累了,而且我还想去见见朋友呢。”
嵇寒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