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陕飞追问。
徐长青说出名字:“韩粟。”
“韩粟?”陕飞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徐长青稍作介绍:“你们这边一个在炼气期的正式弟子。”
陕飞皱着眉头朝另一边走去,来到类似登记处的位置,冲着里面的一个土灵根女弟子吩咐道:“看看有没有一个叫韩粟的正式弟子。”
很快,土灵根女弟子点头:“确实有。”
陕飞问道:“人呢?”
土灵根女弟子看眼表格:“他今天挖矿的任务没完成,因此人还在地脉里。”
徐长青上前询问:“什么时候上来?”
土灵根女弟子闻言两手一摊:“啥时候完成,啥时候上来呗。”
反正土灵根能抗压。
有时候待上几个时辰都没吃问题。
不完成挖矿任务,一般是不会上来的。
陕飞沉声道:“非土灵根者不能下矿道,你只能在这里等。”
徐长青摇摇头:“算了。”
他可不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下去。
还得回家给黄狗、珍珠鸡做饭。
既然这次见不到,那就下次吧。
“走,我送你上去。”陕飞招呼一声。
当即,两人顺着原路开始返回。
……
时间来到晚上。
脸色发黄的韩粟和几个土灵根弟子从矿道中上来。
一个个神情疲惫,眼中只剩下麻木。
“挖矿太累了!”
“对,还是松土轻松。”
“可咱们这些炼气期怎么抢得过筑基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