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又上书于陛下,表明自己已经年迈,希望陛下能另挑一名大学士统领翰林院大局。
承和帝派了太医过去,让他好好养病,别多想。
但那封折子也没退回,仍留在他的御桌上。
鸿胪寺中对陆砚辞也评价颇多。
毕竟共处了一段时间,谁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陆探花,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只是最开始大家都还有些议论纷纷。
有些觉得那陆砚辞罪大恶极,实不可恕;却也有人觉得这陆砚辞只是替人背了锅。
尤其是和陆砚辞交好的成袁,他就仍旧觉得陆砚辞是替人背锅。
这样的消息议论纷纷,只是谁也不敢传到外头去,以免被哪位贵人盯上,也一并严惩了他们。
直到又一个消息传出来。
陆砚辞的贴身婢女亲口于宛平的府衙招认陆砚辞杀害原配,原因就是因为左氏知道了陆砚辞和人勾结,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不幸被陆砚辞先发现,于是不顾左氏还怀着他的孩子就在家中秘密解决了左氏和她的婢女。
甚至就连其父为何病倒在床上,也是因为陆砚辞给他下了药。
就是怕自己所图之事被发现。
这个消息一出,宛平、京城两地皆是一片哗然,原先为陆砚辞说话的人更是纷纷愕然,再也不敢吭声。
程怀先知道此事,一时间病得更厉害了。
寿康宫的那位更是气愤不已,扬言要把陆砚辞挫骨扬灰。
陆砚辞的案子就这样告一段落,但对他的评价以及他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不管是朝中还是民间依旧还有不少人在悄悄议论。
京中事务告一段落之后,陆平章便又“托病”带着沈知意回了宛平。
两人回宛平的第一天。
陆平章便打算去一趟陆府,解决那些没解决完的事。
沈知意听闻后,颇有些不放心,和他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陆平章摸摸她的头,笑着安慰她:“没事,你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晚上我们一家回去看望岳父岳母。”
沈知意见他主意已定,便也没说什么。
这事毕竟涉及陆家的秘辛。
只是亲自为他挑了一身大氅,又让人为他准备了一个手炉。
已经十二月了。
过了小寒,外面这天也是越来越冷了。
“那你早些回来。”沈知意亲自替他披上大氅后说,“我在家里等你。”
陆平章点头说好,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才转身离开。
沈知意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