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如今还每日遵循冯夫人所教,每天练一个时辰的鞭子,再打几套八段锦。
茯苓以前天热的时候,还能跟着一起。
现在天冷之后,就只有秦思柔还跟着沈知意一起练了,她是寻到时机就躲懒,能不练就不练。
如今效果便分明。
沈知意一路跑来,只是脸颊微红,微微喘气。
茯苓却抱着食盒跑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沈知意看不过去,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食盒,让她好好喘气去了。
然后回来跟陆平章说:“我自己做的,你先尝尝?”
她知道陆平章这几日心情不好,胃口也不佳,想到陆平章喜欢吃炸酱面,便让赤阳遣人看好陆平章回来的时间,等人进巷子就来禀报,她去厨房先给人做。
等他回来,就能吃上趁热的面条了。
陆平章当然看得出她是在哄他开心。
他这几日胃口的确不好。
早上在路上随便吃了一点,午膳也只是将就用了点。
但看出沈知意的心意,陆平章自然不舍得拂她的心意。
他从沈知意手里接过,问她:“在这吃还是回去?”
这会天还没彻底暗下。
余光还在,也还不算冷。
沈知意便说:“就在这吃吧,待会吃完,我们还能在院中走一走呢。”
陆平章腿好之后,只要没事,沈知意都会陪着他在园中走一会。
陆平章自然听她的。
夫妻俩进凉亭吃面,也没让茯苓和沧海继续守在外面。
沈知意进去前和他俩说:“沧海,你跟茯苓也去厨房吃饭吧,赤阳在那。”
沧海看了一眼陆平章。
陆平章自然不会反驳沈知意的话,点头。
沧海便带着茯苓先行告辞离开了。
凉亭这边只剩下这对小夫妻。
面条刚出锅。
食盒里面又用锦缎相隔,用来贮存温度,更好的保温。
几乎是才揭开盖子,就能闻到迎面而来的香气。
“这是我跟娘学的,不过我之前也没做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