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是夸还是贬。
陆砚辞见他这样,脸色自然再次变得难看不已。
他以为陆平章会质问,会让人把他押出去继续严刑拷打,让他吐出那个名字。
可什么都没有。
陆平章什么都没做。
这反倒让陆砚辞不爽起来。
“陆平章,你就不好奇吗?”他逼问陆平章。
陆平章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让沧海推着他走了。
竟是连回答都懒得说一句。
但这对陆砚辞无疑就是最大的打击了。
他自以为是,觉得这样就能让陆平章心慌,这样就能压过陆平章一头了。
可事实是陆平章根本懒得搭理他。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从小到大,陆平章都懒得搭理陆砚辞。
无论是小时候故意挑衅他的陆砚辞,还是后来在陆平章以及外人面前故意装模作样的陆砚辞,都不会引起陆平章什么情绪变化。
顶多就是小时候的陆平章不高兴,就想收拾他一顿罢了。
但对于如今的陆砚辞——
强弩之末,陆平章自然懒得奉陪。
陆砚辞还没这个资格影响他的情绪。
身后传来动静。
像是陆砚辞想朝那扇关押他的门靠近,却又因为被伤口牵扯,无法过来,只能在身后满是不甘地喊他:“陆平章,你给我站住!”
陆平章自然不会如他所愿。
他心知陆砚辞不可能说那个幕后之人,便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
拐角处,于春格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上前和陆平章拱手问好道:“侯爷这就走了?”
陆平章点了点头。
他要找的答案都已经找到了,也看出陆砚辞不会再说什么了。
便是说也不定是真的,何必再同他浪费时间。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于春格一句:“这两日,你们辛苦些,你自己也仔细一些。”
于春格知道他的意思,自然立刻点头:“卑职知道,侯爷放心!”
陆平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