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一蝼蚁。
难道蚍蜉还能撼树不成?
只要不叫陆平章的人查到,就不会有问题。
他继续下棋。
片刻之后,白子以绝对的胜利压倒黑子,胜负分明。
幕僚起身恭维:“殿下的棋艺越来越精湛了,在下甘拜下风。”
“先生客气,我的棋艺还是先生教得呢,日后还得有劳先生继续辅佐于我。”朱瑞伸手相扶。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朱瑞便让人先离开了。
他退下后不久。
礼王那边就遣人喊他过去,朱瑞收拾一下就立刻过去了。
房间药味未消。
礼王沉疴难愈,这些年身体是越来越糟糕了。
朱瑞不喜这股药味,还有他父王身上那发散出来的腐朽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只不过在进寝屋之时又收敛起来,化作担心。
看到父王身边的亲信侍从,朱瑞没受他的礼,径直问:“父王如何了?”
侍从恭声回他:“王爷服了药,好些了。”
“王爷,世子来了。”他走过去跟礼王通禀道。
“让他过来。”礼王的声音自床帐之后传过来。
侍从应声过来,跟朱瑞欠身道:“殿下过去吧。”他说完便先行往外退去守着。
朱瑞走到床旁边。
礼王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气也很虚。
朱瑞坐在床边,担心道:“父王还好吗?”
“还死不了。”
礼王说着却又咳了几声。
他要起来。
朱瑞立刻伸手把人扶了起来,找了个靠枕垫到礼王身后,又奉上茶。
朱瑞孝顺。
这些事他都做惯了。
要不然礼王那么多孩子,朱瑞一个侧妃所生的子嗣,岂会被他如此看重,封他为世子?
但礼王这些年也渐渐觉得眼前这个儿子有点不可控了。
就拿这件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