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章神情淡然,闻言,反问道:“董大人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在问你!”董乾怒道。
承和帝皱眉。
未等他说话,董老太师先握着茶盏开口说道:“乾儿,陆侯是陛下亲封的信义侯,亦是与你平起平坐的同僚,客气点。”
董乾看着陆平章的方向,不甘心道:“是。”
礼王也跟着说道:“此事的确棘手,我等无缘无故被攀咬,现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陛下可切莫相信奸人所言!”
礼王说着说着又咳了起来。
“父王!”
朱瑞担心地轻拍他的后背,又在一旁奉茶。
承和帝关心道:“王叔可好?需不需要朕为王叔请太医看下?”
“老毛病了,就是一早知道这件事有些心慌,休息会就好了。”礼王摇头说。
世子朱瑞脸色难看说道:“今早父王本欲去皇陵祭拜,未想一出门就听说了这件事,急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董乾一听这话,面露嘲讽,倒是未言。
承和帝则皱起眉:“王叔既身体不适,何必还要来这一趟?瑞弟,你先带王叔回王府休息。”
朱瑞神色为难。
礼王摇头:“这事一日不查清楚,我等都有污名在身,即便回去也难安啊。”
董乾闻言,倒是也跟着附和道:“陛下,这事必须得彻查、严查!”
“我董家为大梁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被这区区贼子如此攀咬!若不彻查,我董家实在委屈!”
承和帝问陆平章:“平章,你怎么看?”
陆平章回道:“昨日,臣遣人去陆家查看,在陆砚辞的书房发现一密道,正通往一处宅子。”
话音刚落,满室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陆平章。
董乾更是迫不及待追问:“那宅子的主人是谁?”
陆平章道:“暂时还未得知。”
董乾一听这话就不满道:“陆侯办事也太次了些,你若早说,我早派人去宛平查个底朝天了!现在又何须受此冤屈!”
陆平章淡淡瞥他一眼:“都督何以觉得,我们所能查到的就一定是真的?”
董乾皱眉:“你什么意思?”
朱瑞拧着眉接过话:“陆砚辞今日敢在外面攀咬我等,或许也早就和幕后之人串通留下了其他误导人的罪证,若真是如此,那我等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董乾一听这话,顿时大怒:“这卑鄙贼子,昨日就该直接在诏狱把他解决了才是!”
董老太师皱眉:“乾儿。”
董乾不甘。
但也不敢忤逆父亲,只能沉着脸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