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出去喊了熊穹进殿。
“陛下!”
熊穹走进大殿,向承和帝叉手请安。
“熊统领,携朕令牌传朕口谕至锦衣卫中,杖杀陆砚辞!”
熊穹没想到事情竟发展成这样,却也不敢多加妄言。
冯公公拿着承和帝的令牌下去,交给熊穹。
熊穹躬身接过冯公公递过来的令牌之后,便立刻拱手与承和帝应声,而后后退三步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
承和帝又安抚宽慰了礼王和董老太师一番,请两人好好回去休息。
承和帝亲自起身送他们。
四人皆向承和帝行礼告辞。
待他们走后,承和帝才收起脸上的笑脸,没在陆平章身侧掩饰脸上的疲惫和倦容。
“你的主意?”他问陆砚辞。
陆砚辞没掩饰,据实回答:“是。”
承和帝叹了口气:“此事确实也只能这样了。”
刚才那种情况,无论是严令处理,还是不管不顾都不行,若不管不顾,以董乾之流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而礼王德高望重,在宗族那边也颇有名望……何况此事还涉及皇弟。
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对皇弟和母后也不好。
因此由承玄出面是最好的。
太子身为大梁储君,他的话亦是口谕。
可太子年纪又尚小,童言稚语,他说那些话也不至于让人太耿耿于怀。
承和帝是明君,亦是圣君,自然不会责怪陆平章的此番举止。
相反。
他还松了口气。
他舒展神情,抬手拍了拍陆平章的肩膀。
“让谭濯明进来。”
承和帝说完,才又重新坐回到龙椅上。
谭濯明就在外面候着,他进来之后便站到陆平章的身侧,与承和帝请安问好。
承和帝与两人说道:“此事,明面上只能暂时过去了,但私下里,你二人还是得好好查下,看看那陆砚辞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此人既然毒杀遐旺。延迪父子,必定是与浡泥国有什么合作,朕怕放任,日后会养虎为患。”
二人纷纷应是。
承和帝又问陆平章:“你刚可曾察觉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