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章也跟着劝说道:“陛下不必动怒,熊穹审不了,还有锦衣卫。进了锦衣卫,再硬的骨头也能叫他开这个口,迟早的事罢了。”
于春格闻言,也立刻接过话,拱手表示:“陛下放心,若人进了锦衣卫,卑职一定叫他心甘情愿开这个口!”
承和帝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叫冯公公不必再拍。
他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哑声发话:“给熊穹带口谕,今晚陆砚辞不肯开这个口,就立刻送去锦衣卫。”
“于春格,最迟明日,朕就要结果!”
“还有看着外面,别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朕不想让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如今不少使臣都还在。
此事若是闹大,对大梁无益。
于春格叉手低头:“是!”
他应声完后,便先行退下。
他走后,承和帝又缓了些脸色跟陆平章和谭濯明说道:“你们也先下去,这一日你们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是。”
二人也都拱手告退。
推着陆平章出了交泰殿,谭濯明见外面没有沧海的身影,不由问道:“沧海呢?”
沧海和赤阳,两人一定有一人常伴在陆平章的身侧。
如今赤阳跟着沈知意,沧海则随侍在陆平章的身侧,但此时,外面并无沧海。
陆平章回他:“吩咐他出宫做事去了。”
谭濯明皱眉。
什么事竟需得劳动沧海这个时候出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叫那准备来推轮椅的内侍先行下去,自己继续推着陆平章出去。
待离开交泰殿的地界之后,他才低声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他刚刚在大殿之中就发觉平章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尤其是对陆砚辞的处置,他第一次察觉平章对陆砚辞动了杀心。
锦衣卫的牢狱,进去的人不死也得残。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竟叫平章忽然对陆砚辞起了这样的杀心?
陆平章沉默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把陆砚辞刚说的话都跟谭濯明说了。
“什么?”
谭濯明亦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他变了脸色,压低声音问道:“此事可是真的?”
“暂时还不知道,我让沧海先出去吩咐人回宛平先查看去了。”但他心里显然已经信了陆砚辞的话。
陆砚辞没必要故意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