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陆平章的身上,沈知意的心跳很快,在耳旁化作擂鼓的声音。
咚咚咚咚。
沈知意犹豫:“可你的身体……”
她不是不想。
这么久没同房,她也一样很想要。
那个中滋味,没尝过的时候不知道,也不稀罕,但真的跟喜欢之人攀上云峰之时带来的悸动感,足以让人铭记许久,也想念许久。
被他这么一说,沈知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酥麻起来。
却还是怕影响他的身体,迟迟还不肯真的应下。
耳珠仍被人轻轻摩挲着。
陆平章知她是肯的,想说没事,看她脸上红晕风情,心下又是一动,忽然改口说道:“那待会就请夫人多使点力了。”
夫妻之间,这种话,哪里会听不明白?
沈知意只觉得热气直冲天灵感,她羞恼似的嗔瞪陆平章。
接触到他眼中的笑意,又败下阵来。
也罢。
她自己使力,还能早些结束呢。
她一边坐起来,坐在陆平章的腿上,一边撑在他的身上和他说:“好吧,那你待会收着点力,别伤了身子。”
陆平章颔首。
旁人眼中不近人情的信义侯,此时于这床帐之中,于沈知意面前,竟风流肆意到极致。
他靠在床上,双手微扶在沈知意的腰上,很自若地说:“全凭夫人处置。”
沈知意便真的信了他。
只是情到浓时,陆平章显然受不了沈知意那点力气,便边哄着拿回主动权,嘴上哄着马上就好,却始终没停下来过。
直到天光已有亮光,屋内方歇。
而此时,沈知意早已累得昏睡过去了,脸上挂着泪珠,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句,是喊陆平章骗人,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