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不作声走了一会。
成袁成济明瞥见陆砚辞眉眼间的忧虑,不由关切道:“流光,你怎么了?”
陆砚辞起初摇头。
但成袁再三追问,他便无奈开口:“寺卿大人着我接待浡泥国那两位,可如今他们出事,我内心不免忧忧。”
成袁奇道:“你怕什么?你与他们接触又不深。”
但想到那陆平章与他的关系,以及先前在大殿上当着陛下和娘娘,当着文武百官,就敢直接对流光发作的样子。
谁知道他后面会不会借题发挥,故意处置流光?
这一想,成袁便立刻变了脸色:“那可如何是好?”
陆砚辞困苦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我听说三司已经齐聚,看看他们会审问出什么来。”
“我清者自清,没做过的事,我就不信真有人敢安到我头上,若真有,那也是我命中有此一劫,我也无能为力。”
成袁最听不得这样的话,一听这话,果然又开始不忿起来。
“你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谁敢随意处置你!”
他这次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不少走在前面的官员都回头看了过来。
成袁被他们看得脸色涨红,埋下头,又压下声音跟陆砚辞说:“你既担心,今夜就别回去了,我和你去鸿胪寺的值房对付一宿。”
陆砚辞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感动道:“多谢济明兄,有你相伴,我今夜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成袁一听这话,立刻笑起来:“你我关系,理应如此。”
二人说着话继续往东华门那边走过去,陆砚辞面上的忧虑却也不全然都是伪装出来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苦苦追寻的遐旺。沙里竟然早被陆平章找到了,还秘密隐藏着,就等着在万寿节让他当众露面,给延迪父子一大痛击。
他对延迪,邦宗父子无感。
便是他们真的死了,他也没什么感觉。
可偏偏这两人还拿捏着他的秘密。
要是此次事件败露,他这颗项上人头必定不保,还谈什么大计?
不过对此,陆砚辞反而不是最忧虑的。
他对延迪父子而言,不过就是个让他们看不起的小角色。
即便延迪父子真要跟谈交易合作,那牵扯到的也不会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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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位之心智,必定不可能毫无准备,任他们鱼肉。